刚下汽车,姑苏城就开始下雨。上回去杭州遇上暴雨,回温州遇上台风天,卡卡笑称我是雨姐姐,到哪哪好风水。好在这日的雨不大,落落停停,说着天的变数。
花五元钱,能听上一个时辰的评弹,吃上一碗茶。台上男女声情俱佳。只是听不明白这苏语里的爱恨情仇,只听得一脸的眉宇飞扬,一手的姿态昂然。惟有我这般过客会端坐于状元桌,煞是新奇。真正的听者,大多作闭目倚靠状,听到熟谙的段子便咿咿呀呀哼唱。台上唱演,台下也唱演。更有怡然自得者鼾声大起,风头胜过所有人。
沿水道一路闲步。清风杨柳处评弹声陆续。一窗一瓦都安放得妥妥当当。这水里声里人心里,满满都是闲情与逸致。
买了想往已久的银镯子。色泽古旧。细柔的苏州姑娘说是苗银,纯手工制。对接部分的图案是两个扁平的蛇头。很是喜欢。洗澡睡觉也不摘下。
在彼岸喝咖啡。二楼的位子,开窗就能触到大大的绿色叶子。傍晚,雨水变得张狂。从木窗格子向外窥看,有黑瓦白墙绿叶相依,这雨来得倒是甚为恰当。临走结帐时候问路,那服务生小孩说自己也是游客,只是身上没钱继续上路,在这打工逗留一月。她说她是温州人。我说我也是。真的?真的。真巧。于是该走了又坐下,有免费的菊花茶喝,略带苦味。她给我讲这家店,讲有趣的事。靠河的木廊阳台种新鲜荷叶和迷迭香,客人泡的茶里需要,就采一点放进去,绝对天然。
酒吧里,年轻女孩站在舞池高台上,一手国旗,一手烟花,舞动直到无力。全民奥运。连香销艳舞也以水手装扮出场。
与鸟鸟夜话。我说我无法连续几日与人一直待着,最多两三天。她说她可以,十天半个月整日与人玩耍都可以。
我这样的人,走动是必然的。
大早,坐火车返回。直奔公司。





